记者手记
价值采访
2007年岁末,杭州,某别墅内。
经过电子检测确认没有携带录音笔等设备后,记者在文德海陪同下,一起与刘先生共进晚餐。
“你能通过私人关系找到我们,已经实属不易。” 刘先生流露出些许疑惑。刘甚至费解地质疑记者,“你到底想知道什么?”刘快步从摆有3台台式电脑显示屏的超大老板桌后面走了出来,边走边说。
为了协助记者完成这次采访,文德海帮助记者就采访时间与刘先生进行了多次提前预约。最终,我们的见面时间被安排在一个周末,原因是“避开交易日,其他人员都不在,大家交谈的话题可以轻松一点,尺度也可以更大一点。”
由于此前关注过本报在2007年曾经发表过《外资坐庄中国股市揭秘》等报道,刘先生单刀直入,他提示记者说:“我们不谈操纵论,这个话题太大了,但可以聊聊目前外资在中国的现状,以及目前在干什么,将来准备干什么,准备怎么干,都做出了什么样的准备等话题。”
刘先生从壁橱柜里摸出来一瓶看起来品相上好的红酒,小心翼翼注入酒杯,然后打开了话匣。
然而我们之间还是有着太多的防备。在这次采访中,记者事前准备好的许多新奇而且“大胆”的提问都被刘先生巧妙地处理掉了。
一个多月过去了,刘先生问及文德海:“你的媒体朋友上次采访我们的内容怎么不见发表?”——显然,在这个问题上,刘先生比较认同我不草率的表现以及我的承诺,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,促成了我们的第二次“深谈”。
第二次见面是在上海松江区的佘山附近,同样有美酒做伴,却没有了文德海的作陪。
这一次已经没有了“敌意”。刘先生表示会尽最大尺度满足记者的好奇心,但要求日后行文时一定要善于保护他,比如隐去名字以及他所服务的机构等等。在此次谈话中,刘将他了解的外资动向和盘托出——《外资“围剿”股指
期货》终于出笼。
从第一次预约采访到首次接触再到此次谈话,四个月过去了。在这四个月内,刘先生考验了我的承诺,保持着他投资中国股市时所持有的警觉以及耐心。而我秉承了价值采访的理念,找到一座采访的“金矿”,并且将其价值充分挖掘出来。